写过一些“中国佛教”的内容,佛教1 、佛教2

我不信佛,因为我是有神论者
但我亦不是任何宗教的教徒。
我提到“神”时,都是在说康德所说的“神”—靠人类,有限的理性既不可能证真,也不能证伪的“神”。


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,“禅”就是给智力低下的(不识字)的人的安慰剂,和麻醉剂

是对“低智商”人群的一种“人道”考虑
所以说,“一日禅:佛心是慈悲”也没有错
因为那的确是佛陀(达摩)对“低智商”人群的“大慈悲”。

—————-

当大夫对你说:不能吃这个,不能吃那个的时候,你该庆幸,
——因为你还有救;
但大夫对你说:“以后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”的时候,
——你也就算是没救了。
参禅也是如此,
最终,吃喝拉撒,都是禅修;劈柴、做饭,都是禅修,
——就是该干啥就干啥的意思。

“看山是山,看水是水”也就是这样了吧;
与以往不同的就是落个“心安”而已,
——不,按禅宗的话说,哪儿有什么“心”啊?
就是一种“不走心”的状态而已。

后来的净土宗也是一样的,
不识字,只要口念“阿弥陀佛”就行了,
然后还是坦然地该干啥干啥吧。……
佛陀对“低智商”人群的大慈悲心啊。

佛教,上部座(小乘)佛法才是正宗的佛法。
佛法,就是面对印度残酷的种姓制度的“抗争”。
佛法的积极意义,就在于对“不平等”的消极抗争。

释迦牟尼也无法彻底颠覆印度婆罗门教不平等的世界观。
但可以用“灵魂自我毁灭”— 把灵魂“废了”,也不便宜卖给你。
这辈子,把该享的享了,该受的受了,积分清零、消号
——拜托六道轮回,不跟你玩儿了。

甘地的“非暴力不合作”,就是深得佛法的精髓的。
当然了,甘地不是低种姓的,
甘地是婆罗门阶层,信婆罗门教的,
然并卵!
在更强大的英国殖民者面前,甘地跟“低种姓”也差不多。
所以,甘地就用了当年释迦牟尼对付婆罗门的方法,
反过来对付英国殖民者了。

“上部座”还是比较符合现代宗教要求的,
——你可以做“自了汉”,“非暴力不合作”,不涉及他人;
但是你不能装逼,妄称自己能“成佛”,搞“他律”。

甘地的抗争,还是有效果的,英国殖民者让步了;
释迦牟尼的抗争也是有效果的,婆罗门教也是有一定改良的,
——变成了今天的“印度教(新婆罗门教)”。

“祖师东来意”,
达摩在中国遇到的情况,比释迦牟尼、甘地在印度的情况更糟。
“消极”对抗的前提,那是你好歹还有点儿利用价值,
你的“不合作”对统治者才有“威胁”的意义,
如果在统治者眼里,你根本就是个“渣”,
你灵魂自我毁灭,你不合作?
——who care啊?

达摩是从上部座地区,走海路来到中国南朝的,
达摩遇到的佞佛的梁武帝,就是这种情况的——给你胡来。
老百姓也都是“低智商”的群氓。
所以才有了那段对话的著名禅门公案。
一言不合,达摩渡江北上,
面壁十年,才设计出了专门对“低智商”人群的大慈悲心,
——“禅”。

“经”落成文字,就会被臭文人歪曲、篡改、胡说八道;
就是“读书人”对“不识字”的不平等;
禅“不立文字”,智商就扯平了。
大慈悲啊。

达摩对“低智商”人群的建议就是
——是“渣”,那就活出个“渣”样儿就是了。
该干嘛干嘛。

但是“不立文字”的“佛心”,也只能传五、六代。
专门为“不识字”低智商人群设计的“禅宗”、“净土宗”,
被“读书人”掺和进来,歪曲了,
中国的文人,比印度的文人无耻。
印度有“因眀学(印度逻辑)”,文人无法胡说八道,也不敢胡说八道。
中国文人敢胡说八道。
也就变质了,失去了最初的“大慈悲心”了。